陆恒接着说道：“师母，我们是教授的学生，今天有空特地来看你。”
刘兰英打量眼前两人，皱眉回忆了好一会儿，然后伸手指指脑袋，抱歉道：“对不起，我记不得你们了。”
“没关系，师母，你还记得教授的事情吗？”陆恒尝试询问。
“学松去工作了，他放假才能来看我。”刘兰英答道。
“教授上次来看你是什么时候？”陆恒继续提问。
刘兰英皱眉思考了好一会儿，才答道：“昨天来的。”
陆恒和苏沐雨对望一眼，脸上同时露出了无奈的表情。
对一个阿尔兹海默症的病人来说，记忆就是一块块碎片，这些碎片会随机拼接起来。
可能几十年前发生的事情，她会以为是昨天发生的。
陆恒和苏沐雨坐到长椅上，继续询问：“师母，你知道教授在研究什么工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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