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恒去了赵鸿飞的家庭住址找到他，如法泡制，继续使用技能提问。
问完之后，依旧收获不多。
不过确认了一点，陈学松确实没有儿女，赵鸿飞回答的语气很肯定。
随后，陆恒两人把能够找到的陈学松带的研究生都查了一遍，里面有一些是异能者，但等级都不高。
以027那神出鬼没的能力，等级不可能低。
也就是说，陈学松的这些学生，都不可能是027。
……
从京都大学出来。
陆恒发现事情比预计的要难，已经把陈学松的学生、亲属都查了一遍，里面没有一个是027。
苏沐雨思索着问道：“有没有可能027不是陈学松的亲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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