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精神支柱,从沈翰林的宠爱,到女儿的尊贵地位,如今全部崩塌。她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怨妇。
每日清晨,她依旧要去李老夫人的正堂立规矩,接受李老夫人花样百出的羞辱。
她不再反抗,只是麻木地承受着,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
可一回到北院,她就将从李老夫人那里受来的所有怨气,变本加厉地发泄在沈翰林身上。
“沈翰林!你这个懦夫!你看看我!你看看你的女人被人作践成什么样子了!你但凡有点骨气,我们至于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吗?”
“你当初是怎么跟我说的?啊?你说要让我当人上人!结果呢?我成了连下人都能踩一脚的贱妾!这就是你给我的好日子?”
这些车轱辘话来回说,来说吵!
日复一日的争吵,没完没了的哭闹。
沈翰林对她最后那点怜惜和情分,也在这歇斯底里的咒骂声中,被消磨得一干二净。
曾经相爱甚笃的两个人,如今相看两厌,形同陌路。
而沈景然,则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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