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哭,一边撩起袖子,露出手腕上被蚊虫叮咬的红疙瘩,哭得肝肠寸断:“老爷,妾身跟了您这么多年,何曾受过这样的苦楚?您看看……您看看这手……这哪是当家主母的手啊……”
沈翰林听着她的哭诉,心中烦躁更甚。
他何尝不知李老夫人是在故意折辱他们?
但他能怎么办?现在翻脸吗?他们身在云州,就是砧板上的鱼肉,所有的计划都必须依仗李家的庇护才能进行!
这个女人,怎么就看不清形势!
但看着柳氏梨花带雨的脸,他心头又是一软。
毕竟是跟了自己多年的女人,为自己生儿育女,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不耐,上前将柳氏扶了起来,语气安抚道:
“好了,好了,别哭了。你的委屈,我都知道。我又何尝不心疼你们母子?”
他叹了口气,将柳氏揽入怀中,轻轻拍着她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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