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余惊未定。
早就听说谢怀瑾为人喜怒不定,嗜杀成性。
若非前世渊源,她说什么也不敢贸然求救。
谢怀瑾微微扬手,马车重新驶上小路,他抬眸冷冷扫视缩在角落里,不自觉打着寒颤的女人。
她确实与京中娇养长大的小姐不同。
本就不够白的肤色因为落水染上了几分土青,视线落在被河水浸透的单薄衣衫上,不自觉挪开。
下一秒,带着檀香气的大氅兜头兜脑落在沈思薇身上。
沈思薇愣怔片刻,后知后觉,衣衫紧贴在身上,曲线毕露,她几乎被谢怀瑾看光……
白腻的耳垂染上一抹薄红,她裹好大氅,悄咪咪又远离了谢怀瑾几分。
动作间牵动伤处,抑制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再看时,裙摆已经染上一片鲜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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