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要谋逆啊。”他的话语干脆,直接掀开了郑安民的遮羞布。
听到“谋逆”这两个字,郑安民的眼睛瞬间眯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恼怒。
“谋逆?我等可不是谋逆!暴君无道,我等只不过顺应天命罢了!”
他提高了嗓门,为自己的行为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暴君枉造多少杀孽?如今毫无缘由,竟然兵伐我世家?”
“我世家对大唐忠心耿耿!难道就要伸长脖子,任凭那暴君来砍吗?”
“我等世家不过是谋一条生路罢了!徐谓,识趣的,就让你的人让开!”
郑安民满脸的皱纹都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着。
听着郑安民的话,徐谓忍不住的笑出了声来。“郑安民,你这老狗,说的倒是头头是道。”
“我徐谓不过一介武夫,曾是太宗皇帝帐下一小卒罢了,说不来许多的大道理。”
徐谓的眼神中透着一丝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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