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日本进贡的珍珠到了。”
内侍总管尖着嗓子禀报,捧着个描金托盘上前。托盘里的珍珠足有鸽卵大,在晨光里泛着晕彩。
武曌瞥了一眼,突然笑了:“赏给张易之吧,他新做的珠冠还缺颗主珠。”
早朝的钟鼓声刚落,武曌便起身离去,裙摆扫过龙椅的流苏,留下一阵脂粉香。
则天门的铜狮刚被雪水擦亮,就被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惊得扬起了头。
七岁的李隆基勒着缰绳,蟒袍上的金线在雪光里闪得刺眼。
他身后跟着八个披甲侍卫,都是当年征战过的老兵后代,腰间的横刀还沾着未干的血——那是刚从城外猎场赶来的。
“站住!”禁军统领张威从值班室冲出来,手按在刀柄上。他认得这孩子,是相王李旦的第三子,上个月刚被封为楚王。
可就算是亲王,也没规矩敢在则天门策马。
李隆基没勒马,反而用靴尖踢了踢马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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