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走到窗前,望着雨中的街道,眼神深邃:“你可知,这些年朝廷的赋税有多少进了那些贪官的腰包?”
“他们结党营私,把持朝政,让百姓苦不堪言。”
“陛下虽然一直在整顿吏治,却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时机。”
“因为如今的整顿,也只是治标不治本,上面的源头动不了,下面的杂鱼就会源源不断。”
“需要杀鸡儆猴了。”
叶知微心中一动,似乎明白了什么:“会长的意思是,我们……”
“没错!”吝大福猛地转身。
“这一千万两银子,我们替陛下找出那只‘鸡’。”
“事情,我们乾宇商会担着就是,也不会让陛下烦恼。”
“如此一来,陛下既能充实国库,又能震慑那些贪官污吏,何乐而不为?”
叶知微低头沉思,心中却仍有疑虑:“可万一陛下觉得我们商会插手朝廷事务,心怀不轨……”
“糊涂!”吝大福打断他的话,“你以为先帝为何放任我们乾宇商会发展?就因为我们明白一个道理——钱,只有流通起来,才叫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