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天岩望着那抹焦黑,恍惚间仿佛看到战场上燃起的熊熊烈火。
他想起前日巡查军器监的场景。
三百座熔炉日夜不熄,可即便如此,离陛下要求的“百万精械“仍遥遥无期。
“吱呀——“雕花木门被推开,寒风裹挟着雪粒灌进屋内。
李义府裹着狐裘立在门口,紫袍上落满霜花,腰间金鱼袋早已失去往日光泽,随着他急促的喘息轻轻摇晃。
这位户部尚书不过数月间,竟像是老了十岁,眼窝深陷。
“吴尚书,你报上来的单子,我已经给你批了。“
李义府强撑着将文书放在案头,手指却在微微发抖。
文书边缘卷起的毛边沾着墨渍,显露出连夜批阅的痕迹,几处用朱砂修改的数字旁,还留着指甲掐出的月牙形印记。
吴天岩慌忙起身相迎,却在瞥见李义府憔悴面容时,喉头突然哽住。
他从未见过对方如此狼狈模样。
“李尚书怎得亲自来了?这般风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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