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普车在崎岖的边境巡逻路上颠簸,最终在那几间熟悉的、简陋的干打雷前停下。
魏全友和老伴依旧如往常一样,听到车声便迎了出来。看到亦菲,老人有些惊讶,更多的是高兴。
“首长,你怎么又跑到这山沟沟里来了?”
魏全友握着亦菲的手,那双布满老茧和冻疮疤痕的手,粗糙却异常有力。
“魏叔,我们这次来,是想好好听听您的故事,把您和像您一样的老兵们的故事,讲给兵团所有的孩子们听。”亦菲真诚地说。
接下来的几天,采访组驻扎在哨所附近。他们跟着魏全友巡边,体验那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孤独与艰辛。
他们听魏全友和老伴讲述几十年的风风雨雨,如何在零下几十度的严寒中守护界碑,如何在暴风雪中迷路又奇迹生还,如何与企图越境的坏人斗智斗勇。
如何与当地的少数民族群众结下鱼水深情……没有豪言壮语,只有平淡如水的叙述,但每一个细节,都蕴含着惊人的力量和深沉的情感。
魏全友指着墙上那张“八一”阅兵观礼照片,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
“那天,看到咱们军垦城那么热闹,孩子们那么有出息,我心里啊,比喝了蜜还甜。就觉得,这辈子,值了。”
他还拿出一个铁盒子,里面珍藏着各种奖章、奖状,还有一本磨破了边的《兵团战士守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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