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总编的声音如同高压气流,带着毫不掩饰的怒火和焦躁,瞬间冲入她的耳膜:
“我告诉你,版面已经给你留好了!就等着你的重磅炸弹!叶雨泽和他那个乌克兰女人的‘深情往事’,还有他老婆的‘忍辱负重’。”
“这可是绝佳的看点!你必须给我挖出来!写得越煽情越好!越有冲突越好!读者就爱看这个!听到没有?立刻!马上!把稿子发给我!不然明天你就给我……”
“谢总编,”乌梅突然开口,声音不高,甚至有些沙哑,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一种在巨大风暴中心才有的死寂般的平静,直接截断了对方咆哮的洪流。
电话那头似乎被这异常的平静噎了一下,短暂的沉默后,是更暴躁的追问:
“干什么?快说!稿子呢?”
乌梅的目光落在手中的采访本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字迹扭曲着,像是在嘲笑她。
她缓缓地、一字一顿地对着话筒说:“稿子……写不出来了。”
“什么?!你再说一遍!”
谢总编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暴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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