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我很特别,独一无二。
夏桉搓搓脸,轻轻握了握她的手,饶有深意地说了句“我们是同志了”,便立即松开。
唐琬可爱的笑起来,露出几颗白白的牙齿。
两人的体温相互传递,像完成了一个神秘的仪式。
夏桉说:“然后呢?”
唐琬眨眨眼:“要拥抱么?这很难得哦。”
夏桉失笑摆手,抻了个懒腰,去冰箱里取回两瓶牛奶。
唐琬说自己乳糖不耐受,夏桉自顾吨了一瓶。
“以你的语文造诣,应该没听过这句话。”夏桉冷不丁地说。
唐琬不解地歪头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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