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看来是正常的往来,窦相那里就一概都拒绝,除了宫中的赏赐之外,其他人送的礼一概不收,也不许家人和族人收。这么一来,虽然窦相已经位高权重,但他的家人和族人的日子根本没有得到任何的改善,依然还是很窘迫,所以,想要让自己的日子过得好点,只能铤而走险了。」
「这确实是有点过分了。」三太爷微微一皱眉,「以一族之力把一个人捧上高位,最起码要改善族人的生活,让后人有饭可吃、有衣可穿,让族中的子弟可以有书可念,不是吗?」
「这是正常人的思维,窦相有些偏执了。」宁老夫人叹了口气,「也就是因为这样,才终究是酿成了大祸,不是吗?如果他不这么严于律己,又苛待他人,稍微
变通一下,想来他的家人和他的族人也不会捅出这么大的篓子的。」
「等一下,这事儿好像有点不太对啊!」沈茶歪着头想了想,说道,「窦相都不是很清楚自己的家人和族人背着他做了什么,霍淮之又是怎么知道的?」
「这就是霍淮之的本事了,也是让大家很唾弃的本事。」
「怎么说?」
沈茶对这一点是真的很好奇,她实在想不明白,连窦相都不知道这样的事儿,霍淮之一个外人是如何探听的如此清楚的。
「那自然是」薛瑞天冷笑了一声,「坑蒙拐骗啊!」
「坑蒙拐骗?」沈茶想了想,「哦,明白了。霍淮之既然能摆在窦相的门下,就说明他也出身寒门,家里应该跟窦家差不多,是不是?他特别能理解窦家人的情况,所以,哄的那个侄子什么都跟他说了,对吧?」
「没错,窦相的侄子是个不学无术的,自然没有霍淮之有心眼。毕竟窦相的门生,大多数都跟窦相一样古板、固执,难得有一个跟自己气味儿相投的,自然是引为知己了。」薛瑞天叹了口气,「所以,他知道私盐案的一切内情,等到这个案子翻出来,就直接匿名告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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