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的确认答复，让林冬陷入沉默。
倒霉冬的力量，竟是源于这个么？
按照林冬当前的设想，倒霉冬在古洛玛尔族降临后，被抓去当实验体，被注入了大量的CPH4，而这个物质却拥有极高的致死率，倒霉冬算是因祸得福，获得超凡力量。
相比之下，自己的每日刻苦签到，每天在0点不得不陷入“艰难”选择，才能获得如今的力量。
比倒霉冬幸运多了。
“系统，那我的力量，来自于你，还是倒霉冬？”
这一次，系统沉默不答。
系统不吭声，林冬也不再追究，因为系统其实就是倒霉冬的一部分，二者是同体，却又是不同个体。
反正是个蛮复杂的事情，林冬喜欢简单，就不再追究。
赤司星野见林冬没理她，自觉猜到真相，随即又否定道：“不对啊，CPH4主要是针对脑域的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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