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我妹夫接走去医院了,我领着你们干活,明天早上接干活的人在哪集合待会都记得告诉我,我去接你们。
我爸把我拽到一边,担心的问,看张朋可是伤的不轻啊,再说了你能找到路吗,这几个屯子你分的开吗?
还得是亲爹啊,他知道我不认识路,虽然都是附近村子里的人,但是就我这点本事他还是了如指掌的,都担心我走丢了。
我告诉我爸,放心吧没事,刚才我也开了很远不也回来了吗。晚上送他们干活的人回去的时候我在特意记一下,走俩次就好了。
晚上把短工送了回去,张朋来电话告诉我他那边的检查结果,拍了片子了证明是伤到了骨头,我说你这不废话吗,不拍片子我也看出来伤到骨头了,脚脖子破皮就是骨头。
你就说大夫怎么说的吧。他说大夫说不用手术也不涉及接骨什么的就是得挂几天吊瓶消炎,然后养一段时间,伤筋动骨一百天吗。
李卢明天送完回地里,我把药都买回去,在那边的村子里找个人给我挂吊瓶吧,好歹我在地里车和机器有毛病了还有人照应一把,要不都你一个人咋整。
我说不行,你在家养几天吧,眼不见为净,看见了就免不了动弹,那样不愿意恢复,再说了不一定能找到人来给你打针,这的村子那么破,都不能有大夫。
我一个人可以的,爸受伤的时候我才十七岁,那时候俩眼一抹黑第一次干,不也都熬过来了。
现在比那时候强一百倍,有钱有人,还怕啥。这时候网络不好信号中断了,我俩也就挂了电话。
夜晚我独自在被窝里流泪,其实我真的害怕,十七岁的时候啥也不懂,不知道什么时候该干什么活,早了晚了的不知道着急,而且那时候也没有什么投资,就是出大力可以解决的。
现在是把我这几年打拼的钱都压在这了,我身后是俩家人另外包括我爸妈的命运。
名义上是算小兰他俩雇的老俩口,要是真赔钱了他俩还能要小兰的钱吗,那这就是三家人的命运共同体了,春天最关键的时候都压在我一个人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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