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涨大水的时候把他养的那些羊都运走了,都没有运我们姐三,哎,我那时候小也不当回事,可是大姐记在心里了。
她说过我们姐三的命在我爷那里都不如三头羊值钱,你说她现在能愿意回去吗。
他俩说话之际,张朋进屋喊他们俩下楼起车走,我儿子送去张姐那里。
李卢说我就知道大是大非面前我大姐不能感情用事,小浩仔你又要被送走了,这孩子啥命啊,捞不着回家了,刚回来就又被送走。
好赖你有那么多地方去,小兰赶明个咱俩生的孩子除了送他大姨家好像都没地方送。
边说边拽我儿子衣服往出走,这孩子满脸不情愿的冲他喊,小李子臭李子你都快把我扯零碎了,等你有孩子的,我就欺负你家孩子报仇。
这俩人吵吵闹闹就没断过,我们都见怪不怪了,赶紧送去张姐家往农村赶,车程一个半小时就到家了。
来到我爷现在和后老伴住的小土房,老太太在我奶走后一年多来到这个家的,有了老伴就和我老叔分开单过了,房子虽然简陋但是看得出来老太太很干净,打扫的很整洁有序。
我爸和我老叔守在炕边,我爷撑着一口气在那一直喘,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肉眼可见的难受,就是靠吊着这最后一口气弥留。不知道他此时此刻的脑子里是否在回忆自己这一生的是非对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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