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的比赛,下班之后来不及赶回家的阿尔巴尼亚人们,呼朋唤友占领切尔西的美食酒吧,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因此,虽然法国就在海峡对岸,但现在的凤凰酒吧,跟巴尔干半岛地拉那的同类们看不出任何区别。
八点零六分,比赛刚刚开始,双头鹰球迷举着国旗围在电视机前,高唱着《HimniIFmurit》,为萨迪库的每一次触球振臂欢呼,又在马夏尔尝试过人的时候发出震耳欲聋的嘘声。
这种难得一见的多元文化体验,让坐在角落里的韩易和芭芭拉都感觉很是新鲜。
至于费亚穆?刚推开门就被他的同胞们识别出了身份,现在正鹤立鸡群地被簇拥在球迷方阵中,领着大家唱歌呢。
“我以为你说不喝酒,只是为了避免那些太过疯狂的场合。”
抿了一口从龙头里打出,酒花比酒液还多的桶装啤酒,芭芭拉看了一眼韩易身前插了一片柠檬在杯沿的雪碧,对韩易不寻常生活习惯的惊讶又多了一分。
可乐都喝到倦怠换成了雪碧,他却仍然不愿意沾一滴酒。
“真的一点都不喝。”
韩易望向窗外逐渐止息的夜雨,轻舒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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