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告诉你的是,从西汉普斯特德搬到普利什蒂纳一点也不容易。应该说,这是我经历过的最痛苦的事情。”
回过神来的本-莫森,发现韩易和赵宥真正津津有味地听着杜阿-利帕讲述自己成为音乐人之前的起源故事。
“普利什蒂纳怎么样?”韩易举起双手,说道,“原谅我的无知,但那确实是一片我从未涉足过的地区……我指的是整个巴尔干。”
“我只能用一种方式来形容——深入骨髓的无聊。”杜阿-利帕耸耸肩,看样子对于这片从未生养过她的故土没有半点留恋,“没有Tesco、Sainsbury''s,更没有Gymkhana。我在那边的时候,他们才刚刚独立,连个像样的购物中心都没有。整座城市下午七点之后,就像死了一样。”
“听起来似乎是一段很煎熬的时光。”赵宥真轻声说道。
“其实也不是……嗯,对我来说,回到科索沃不是什么巨大的文化冲击。我会说阿尔巴尼亚语,而且在那里学到了更多。从学习的角度上来说,普利什蒂纳其实挺好的。而且它比伦敦安全得多,所以我可以做很多事情,比如跟朋友们一起到市中心闲逛……这是11岁的我在英国得不到的自由。”
“但你还是回来了。”韩易往寡淡无味的海鲜蛤蜊汤里加了些盐,一边搅拌,一边接话。
“对,因为我得完成GCSE和A-Level……不管怎么说,我父母认为,英国的教育体系还是要更好一些。而且那个时候我已经15岁了,正是极度渴望自由的时候。”
“我还是很难相信,他们居然能让你一个人回伦敦。”韩易摇摇头,“难以置信……我的意思是,如果在亚洲,这种事情绝不可能发生。我们之中的很多人,到了大学快毕业的时候,都还要担心父母包办婚姻。”
说到这里,韩易看了一眼赵宥真,被后者用咬牙切齿的犀利眼神顶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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