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上帝啊上帝啊上帝啊!”
驾驶着红色吉普牧马人在I-15高速公路上匀速行驶是一件特别无聊的事情。两侧车窗外都是广袤无垠的莫哈韦沙漠,间隔百尺才能看得到一辆同行的汽车,哪怕闭着眼睛开也不会有什么危险,最多就是冲出公路,拿轮胎压压稀疏的低矮灌木而已。
因此,负责萨克拉门托至拉斯维加斯这最后四分之一车程的麦肯锡-琼斯,在阳光的烘焙下看起来很是悠闲,双眸半睁半闭,在似有若无的电台音乐伴奏下,似乎随时都可以沉沉睡去的样子。
但突然,她倒吸一口凉气,无法抑制地尖叫了起来。
“怎么了,肯兹?”
在副驾驶座位打盹的室友艾米丽-考德威尔猛然惊醒,像万圣夜还魂的僵尸一般伸出双手,搭在前方的储物板上,用力地眨了两下眼睛,晃晃脑袋。
“发生什么了?”
“噢,不、不……”麦肯锡单手捂住额头,拖长声调,兀自哀叹。
“不舒服吗,宝贝?”艾米丽担忧地蹙起眉头,关切地问道,“是不是中暑了?你先靠边停,休息一下,换我来开车。”
“我没事……shit!”麦肯锡懊恼地低吼一声,“我真是蠢透了!”
“到底怎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