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醒过来后才发现自己不但被捆的结结实实,嘴巴也被堵住了,不仅如此,为了防止他的衣服里还有其他什么小玩意,他身上的棉衣、棉裤,包括鞋子都扒的干干净净,只剩下了秋衣秋裤。
这可是零下十几度,就算在房子里,可这里又没生炉子,气温比起外边高不到哪里去,被绑在那里只穿着秋衣秋裤的中年男人冻的浑身发抖,他想喊什么,可因为嘴巴被堵着,除了能发出“呃……呃”的动静外,其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到现在还不知道绑自己的这些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他也怀疑是不是朱永扬干的,但因为一直没看到人,绑他过来的那几个年轻人一看就只是负责动手的,真正下令的人并没有在这里。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刚才那两拳打的他现在脑袋还嗡嗡嗡的,再加上冷的要命,他根本没办法集中精力去想什么。
就在这时,仓库的大门被打开了,听到大门传来的动静,中年男人急忙看了过去,当他看清楚进来的是谁后,终于明白了一切。
走进仓库的朱永扬,先给几个兄弟一人丢了一包烟,又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沓大团结递给领头的那个年轻人。
“给兄弟们一分。”
“谢谢朱爷。”
“谢谢朱爷……”
几个年轻人看到那沓钱,一个个笑的是见牙不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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