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姓段的从来没在刑侦上干过,当上刑侦队队长后是手忙脚乱,他跟在后边给擦了不少屁股,这都不算什么,关键是这家伙对他的话总是有点阳奉阴违的味道,让他颇感头疼。
刚才汇报的时候又给他捅了这么大个篓子,上去踹这家伙一脚的心都有了,这位副局长有些心累的在心底叹了口气。
不过他也知道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便迅速将这些杂念抛之脑后,开始认真的听法医的汇报。
“……两名受害者的死亡时间基本相同,都是二十六号凌晨一点到两点之间,都是被人从身后捂住口鼻,然后一刀戳到心脏……
根据受害者面部遗留的痕迹来看,二号死者,也就是倒在钢丝床边上这位死者,杀他的凶手是用右手捂住他口鼻,左手持刀行凶。
一号死者,就是倒在保险柜旁的这名死者,他是被凶手左手捂住口鼻,右手持刀行凶。
我判断,杀害二号死者的凶手,应该是个左撇子。”
高法医一边说着,一边还拉起坐在他旁边的同事给做了个示范。
如果右手是惯用手的话,一般情况下都会是右手持刀,左手捂口鼻,想把刀子捅进人体,并不是一件特别轻松的事情,得用很大的力气,尤其现在是冬天,受害者身上穿的衣服还很厚的情况下。
“两名死者都是一刀毙命,心脏这里有肋骨保护,戳到骨头,或者擦到骨头都很正常,但解剖后我们发现死者的骨头上并没有划痕,那一刀刚好从两根骨头中间过去,稳准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