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几人,包括最先开口说话那个此时都沉默了。
陈家想把水搅浑,目的应该能达到,可代价是把他们几个给献祭出去了。
而且,真的有法不责众这一说吗?
几个人互相看了看,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一抹疑虑。
如果是别人主导这个案件,他们相信,法不责众的话也许还能起到作用,就例如市监委那边那样,可那位……
一想到那位之前在社会局工作时的赫赫战绩,他们几个人就不约而同的打了个冷战。
那位可是连那些一代们都没放在眼里,只要敢触犯国法,说收拾就收拾,更遑论他们这些后辈们了。
当然,在座的五个人并不是每个人都有这种疑虑,就比如那个姓孟的。
“你们是不是对李言诚有些过于害怕了,我就不信他敢同时对付咱们这么多人。”一边说着,姓孟的伸手划拉了一圈。
“更何况,说不定还不止咱们五个,就算是只有咱们五个,他难道敢以一己之力同时跟咱们五家开战吗?就算有他老丈人,就算他老丈人级别高,我也不信他敢同时得罪五家。”
他的话音才刚落,其他四人就像看傻子般的看着他,眼神中充满着对智障儿童的关爱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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