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害怕还敢干违法犯罪的事情?白天咱们的人过去找他了解情况,他可没有表现出一点害怕的模样来,我看他啊,哭的这么凄惨未必是害怕,很可能只是感到后悔,后悔怎么手脚没再做的干净些,那就不会把咱们抓住了。
他哭,只是因为以后就会失去自由,是在为自己悼念而已,他这种人,又怎么会感到害怕呢?”
一边说着,李言诚已经走到桌边,拿起记录本翻看起来。
他的话也让正在嚎啕大哭的何建华闭上了嘴,哭声虽然停了,但不住抽动的身体和满脸的泪水都说明,这家伙还真不是干打雷不下雨。
改大哭为抽泣后,姓何的这才注意到刚进来了一个年轻人,刚才哭的有些专注,他并没有听清楚王长海叫出口的称呼。
正在翻看记录本的李言诚也适时抬起头看了过去。
“哭的那么伤心,怎么?我们把你抓过来抓错了?还是说他们对你使用非常规手段啦?”
“没……没有!”面对李言诚的询问,何建华愣愣的摇了下头。
“没有?什么没有?”
“没有抓错,也没有对我使什么手段。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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