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独院,站在外边就能将院子里的情景看的一清二楚。
刚好,他跟踪的那个女人此时正在院子中间的水池台洗着什么东西,还转头跟另一个蹲在地上正洗衣服的女人说着话。
看到这一幕,李言诚没再继续往里走,而是转身就朝胡同外走去。
这个女人应该没什么问题,可能只是好奇,又刚好认识修鞋的师傅,所以才上前打听昨天发生的事情。
从胡同里走出去后,李言诚这次走到了学院那一侧的人行道上,只是用眼睛余光注意着路对面。
可能是来的过于早了些,他一直在这里转到下午快五点钟,期间将衣服也换过,始终都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之人。
这时,他已经转到了学院西边,距离学院两百米外的一个路口,站在这里,他刚准备给自己点根烟呢,这才发现口袋里的烟盒已经空了,马路对面刚好有一家国营商店,他就没从自己那个仓库里拿烟,而是晃了过去。
此时,从另一个路口也走过来了一个男的,看上去四五十岁的样子,先他一步走进商店,一进去就开口要了包不带过滤嘴的飞马。
听到这个男人要的烟,随后进来的李言诚心中微微一动,走到柜台前,不动声色的瞥了眼那个正在掏钱的男人。
不到一米七的个头,短头发,看上去油乎乎的,不知道多长时间没洗过了,身上有一股子说不出来的味道,像是……拉大粪的?
营业员也闻到那个男人身上的味道了,眉头皱的老高,丝毫不遮掩自己脸上那抹嫌弃的神色,看到男人从口袋里掏出来的是一把黄色的一分纸票,脸上的嫌弃之色变得更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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