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后来很多老同志主动找他,他才会每隔几个月上门去给那些老同志检查一下身体,但实际上那些老同志们的专职保健大夫并不是他。
以后还可以延续之前的模式,他抽空过去转转就行。”
罗老说的这些,老太太都知道,她曾经也是保健组的专家,只是现在年纪大了,再加上罗老的身份,保健局也不敢给她安排工作,就算安排了也没人敢让她老人家给治病,这才退了出来。
对自家这个小女婿的本事,老太太是既感到骄傲,又心疼。
骄傲是因为小女婿厉害,出门在外谈起下一代的发展,只要提起他,就没人不夸。
想想也是,老太太她们这一波的人现今年纪都大了,谁身上能没点毛病,有这么厉害的一大夫在,没几个人会不愿意跟他搞好关系。
在这方面,就算跟罗老政见不合的那几位,提起李言诚也不会说什么。
这次调他去市公安部门担任重要领导几乎没什么阻力,这也是原因之一,如果换成另一个人,哪怕是苏孝同,恐怕都不会这么顺利,肯定要经过一场博弈。
老太太轻轻的点了下头:“唉,既然你们已经决定了,那就按你们说的来吧,老罗,我更关心的是,这件事情到底言诚自己是什么想法?”
……
就在罗老和老伴正在谈论他们罗家的小女婿时,当事人本人已经打发了两个孩子睡觉,坐在二楼书房里开始写那本上边交下来的任务,关于审讯方面的教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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