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看来想独善其身是不可能了,他的脑门上非常清晰的贴了个罗字,这是洗不掉的。
而且,别人也不会让他置身事外,这不,已经把他拖到这个战场里来了。
他这个司局级在京市看似不算什么,但也是个非常关键的级别,因为只要再往上跨一步,就进入了高级行列。
虽然这一步对很多人来说都犹如天堑。
这一夜,李言诚在书房呆到很晚才回到卧室。
……
时间稍微往回拨一点。
就在朱永扬抱着他的小儿子去李言诚那里的时候,从他家离开的那个姓刘的坐着吉普车来到了位于城西的某单位家属院,在这里的一套单元房内,见到了一个看上去三十来岁的男人。
坐在这个三十来岁的男人面前,姓刘的坐椅子都不敢坐实了,只坐了半个屁股,那张老脸笑的那叫一个灿烂,还带点卑微。
“把清单交给那个朱老大了?”那个三十来岁的男人扫了一眼姓刘的,目光又落在了手中的书上,漫不经心的问道。
“给他了,他保证可以搞到那些物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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