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一夜未睡,本来脑筋转动就有些迟缓的薛长河更迷糊了。
何止是他,他的弟弟妹妹和弟媳妹夫没有一个不迷糊的,他们虽然才到京市不久,但在原来的城市,因为他们爹的身份,他们几个那也算是了不得的人物呢。
吃过的,见过的也不算少,可这么年轻的专家在他们看来还真是蝎子粑粑独一份。
尤其是薛长山,这小子比他的哥哥姐姐可要纨绔的多,如果换成是在钢厂所在的城市,医院敢派来这么年轻的一个大夫给他爹看病,他能把医院给砸了。
但这里是京市,是部队总院,人家是保健局派来的专家大夫,虽然心里不忿,他也知道这里不是他能闹事儿的地方。
“哥,部里那些人是不是看咱爸病了,就觉得咱爸不行了,糊弄咱们呢,派个那么年轻的大夫,能治好咱爸吗?”
薛长山说的,也是薛长河心中所想的。
站在抢救室外,薛家老大的眼睛里闪过阵阵寒芒。
看看现在的情况吧,自家老头子倒下了迷糊不醒,昨天晚上他就打电话通知了,可除了办公厅来了几个人之外,其他人都是今天早上才过来转了一圈,而且还都是只说了几句毫无营养的安慰话后就离开了。
什么叫人走茶凉,明明就是人还没走呢茶就已经开始凉了。
其实这里边主要原因还是他们薛家在京市毫无根基,并且薛老头这次之所以能走到冶金部门领导这个位置,还是因为别人鹬蚌相争,他算是渔人得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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