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先生,你们程家的人都是好样的,包括当年丢失的那个,上边之所以派我来给您提醒,就是不想发生什么悲剧,我们的人也会想办法帮你们抹去一些痕迹。
我希望您能以大局为重,另外,也希望您能不要再将这件事情讲给其他人,包括您的父亲和妻子。
我们知道您和您妻子还有您父亲肯定都特别想见到二十多年前丢失的那个孩子,但现在真的不是时候。
如果让他们现在就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可能会发生什么我相信您应该能想到,为了你们程家,为了那个在国内的孩子,希望您……”
已经逐渐冷静下来的程怀古反手抓住了中年男人的胳膊。
“你不用说了,我知道该怎么做。”
到底是经过大风大浪的,程怀古当然清楚自己接下来应该做什么才是对的。
抹去一些痕迹,对于经营的既有白色生意,又有灰色生意的程家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又不是要跟C处硬钢。
他很明白眼前这位说的没错,但只要一想到丢失了二十多年的儿子近在眼前却没办法相认,他的心脏就一阵阵抽的疼。
至于说瞒着老爷子和妻子,那是必须的,这要是让他们知道那个孩子找到了,他都敢保证,那两位绝对会亲自包机先飞到港岛,然后再想办法回到北边。
想到这里,他拍了拍中年男人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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