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听筒放回到座机上后,他向后一靠靠到了椅背上,拿起桌上的带把大前门给自己点上了一支,脑海中又浮现出刚才电话里法院那位领导所说的那番话。
配合法院的人参与到对那些人的审讯工作中,他是无可避免了,具体的卷宗,他要到法院去才能看到。
他要好好研究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审问那些人。
那种特殊的审讯方法经过这些年他的改进后,对正常人每次的审讯时间虽然没有增加,还是最长不能超过半个小时,但审讯后的后遗症现在已经几乎没有了。
每次审讯结束,受审人只会短暂的昏迷一两个小时就可以恢复,但是,昏迷时间虽然从最开始的半个月变成了现在的最长两个小时,可受审完一次后接下来的半个月之内不能接续受审第二次,这一点依然没有变。
所以,想要问什么必须有计划,否则完全审讯完不知道得多久。
特别像这种需要问的问题特别多的人。
如果没有计划,搞不好问的第一个问题就会浪费了这次的审讯机会,因为被控制住的受审人可没有长话短说的本事,他们只会从头说起。
在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内,李言诚都需要配合法院的工作人员来参与审讯,同时,他还有自己本身该做的那些工作。
越想,他就感觉脑袋一阵一阵抽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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