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江副主任对我的命令有意见?”
“老肖,照你这么说你是认定了严家业是自己跑的啦?”
“不然呢?江副主任你能给我一个更合理的解释吗?”
“更合理的解释我给不了,我就想知道,那窗户上的铁栅栏缝隙那么窄,在不破坏它并且没有留下任何钻进钻出痕迹的情况下,他是怎么出去的?”
“那我更想知道,江副主任你一来就让我派人去找李言诚同志谈话又是什么意思?难道说你连现场的情况都没看到,就判断是李言诚同志对严家业实施的报复行动吗?
好啊,江副主任你自己都说了铁栅栏上没有任何痕迹,那你告诉我,这个报复行动是怎么实施的?他又是怎么隔着铁栅栏让严家业失踪的?
还是说你带队过来要求联合办案本就带着不可告人的动机?”
肖副局长此言一出,让监狱方的那两位屁股下面像长了刺似的,再也坐不住了。
人犯失踪,他们本就难辞其咎,现在又牵扯出来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他们可真的不想搅和到这里边去啊。
可让他们开口说先出去他们也不敢,只能是异常难受的坐在那里眼观鼻鼻观心一动不动,就像是两个面对老师的小学生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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