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线厂?”听到这个名字,赵致远的眉头紧紧的皱在了一起。
“小东怎么会接触到三线厂的资料?”
“建国十八年的时候他被抽调去三线工程协调办工作了两年,去年夏天才回到原单位。”
“你把你知道的事情经过仔仔细细的给我讲一遍。”
赵致远伸手拿起桌上的烟给自己点了一根,又拉开桌子的抽屉从里边拿出一叠草纸给老管丢了过去。
“先擦一下你脸上的血。”
“不用擦,这是我应得的。”
“少在这儿给我装,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以前我有没有给你说过让你好好管教一下你儿子,你在意过吗?
现在给我说应得的,怎么滴,跟我这儿装硬气啊!
如果你真硬气那就现在带着你儿子去社会局自首,争取宽大处理,而不是一步错步步错。”
赵致远心中那股刚压下去的火噌一下又冒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