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安排的人私下里调查这都一个星期了,严家业还是音讯全无,他那几个关系好的朋友还有严家也没任何动静。
不对我说错了,他朋友和家里人不是没有动静,而是也在到处找人,都没发现他的身影。
我的一个兄弟告诉我,除了公安,我安排的人,严家和严家业的朋友之外,还有一波人也在四处打听。
找人的范围现在已经扩大到周边省市,北河、津市、东山、西山、南河,东北那边。
说真的大诚,这么多人找他,一个星期了还没一点音讯,我越来越相信他已经死了,尸体被藏在了一个比较隐秘的地方,对这事儿你是怎么看的?”
我怎么看?
站着看,坐着看,躺着看,还能怎么看。
李言诚当然清楚就是把地球上的所有土地和海水一寸一寸翻开、舀净,也不可能找到严家业,可这话他不能跟别人说啊。
“我能怎么看。”他摇摇头说道:“严家业此次失踪明显就是有预谋的,你刚才说的还有一拨人业在找他,那是谁的人想必你也清楚,如果是他们贼喊捉贼呢?
罗扬,就凭那些人,他们想把谁藏起来让别人找不到还是很简单的,都不用出去,在城里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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