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有些变了脸色的协和内科杜主任说话,李言诚已经开口了。
“科学不科学的我不知道,不过病人现在就在病房躺着呢,她现在就算成这样了我也依然有把握让她再苟延残喘的活到后天。
这位同志,不说后天了,不管您用什么方法,只要能让她活到明天,咱们再来讨论科学这个话题,您觉得怎么样?”
那位协和的内科杜主任有些无语的扫了眼坐在自己身后的这个学生,来之前就跟他说过,今天过去光带耳朵就可以,千万别带嘴。
今天在场的这些人,就算是最年轻的李言诚人家也是正儿八经有真本事的。
去年六月他就看过孟兰,当时他就说此人活不过一两个月,到了十月份他听说人还活着后还来看过,那会儿就已经觉得是奇迹了,没想到又过了三个月人竟然还没死。
这对他来说都不是奇迹,而是神迹了。
他现在手头有一位病人就遇到了这种情况,昨天的会诊也没什么作用,大家都是束手无策。
今早过来的时候他还将病历带过来了,打算等会儿问问,想看看李言诚有没有什么办法让那个病人多活一段日子,完成老人家最后的心愿。
杜主任手中的那个病人,就是他们医院妇产科白副主任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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