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钱大手大脚,根本就不考虑凭他的工资能不能支撑的起那样花,他这就是在自寻死路。”
“可那也不应该由你来举报他,怎么说我们也是兄弟。”
中年男人在心底鄙夷了一番李正喜,酿的,劳资说干掉他的时候你可是连一丝犹豫都没有,现在跟我说是兄弟,还给我玩开猫哭耗子假慈悲了。
要不是看你还有用,我送你下去跟他继续做兄弟。
心里想归想,嘴上他还是解释道。
“你错了老弟,我举报他,咱们最起码知道事情发展到哪一步了,如果我不举报,就那样放任他继续下去,你说监察组的人会不会盯上他?”
李正喜张张嘴刚准备说话呢,中年男人没给他开口的机会就继续说道:“百分之百会盯上他,而且还是神不知鬼不觉地。
你说,如果哪天他被悄没声息的抓走了,我们怎么办?给他陪葬吗?”
陪葬?
这个词让李正喜将他原本已经到嘴边的话又全部咽回到了肚子里。
见他似乎是想明白了关键之处,中年男人笑着伸手拍了下他的肩膀,然后就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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