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最早的死于月初,最晚的也死了快两天了,只有那个荷花,按理来说应该死于十几年前才对,可突然又现身了。”
“他们都是……”
“应该都是,最起码也跟那些人有牵连。”
呆呆的看了看纸上的几个名字,罗敏又重新窝回到自己男人的怀里,伸出胳膊紧紧搂住他的腰,声音有些沉闷的问道。
“大诚,这里也是他们的家,他们为什么不想着为家里的建设添砖加瓦,反而一心只想着搞破坏?”
“可能他们没把这里当成他们的家吧。”
“那离开这里不就好喽,我听艺娟姐说过,南方那边有的人陆路走不过去的话,就会从海里游到港岛去,那边的政策是只要能上岸,就可以落户。
既然觉得这边不好,那就出去呗,觉得哪里好去哪里不就行了,为什么要做这些既要掉脑袋而且还人人唾弃的事情。”
“呵呵,你太高看他们了,并不是每个跑出去的人都能过上好日子,绝大多数依然是活在最底层,挣扎在温饱线上。
很多人啊,也就是在窝里能横两下,真出去了外边的世界能吓的他拉一裤裆。”
“咦!”罗敏颇为嫌弃的咧咧嘴,扬起小脑袋给了自己男人一个撩人心神的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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