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我怎么感觉前边没那么粗呢?”
钢笔除了笔尖细,手握的那地方最起码跟小拇指一样粗,可他感觉扎进去的地方并没有那么粗。
伸手拿起挂在脸盆架上的两条毛巾,一条塞进嘴里,另一条他拿在左手中,右手抬起捏住钢笔笔身。
只见镜子中的他脸色突然变的狰狞起来,右手猛然间一用力,就把扎在脖子上的钢笔给拔了出来,左手马上就用毛巾捂了上去。
“唔……嗯……嗯……”
拔的那一下可真够疼的,额头上的汗珠马上就冒了出来。
担心搞出动静,他只能是死死的咬住塞在嘴里的毛巾,不停地闷声哀嚎着。
……
就在这位二哥处理自己脖子上的伤时,远在城东区的煤山东胡同二十号院主屋的耳房内,住在这屋里的小两口已经完成了一次,婚后每天晚上睡觉前,二人都喜欢的小运动。
此时,罗敏正满面红光的窝在她男人怀里,享受着她男人的大手在她光洁的后背上来回轻轻的抚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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