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是这两天自己惶恐不安,被妻子看出来,这才在她们的劝说下过来自首。
讲完这些,他深深的低下了头。
“跟伱一起训练的那三个人叫什么,原名和后来的新名字。”
等他不说话后,李言诚开口问到。
“新名字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们以前的名字。”
“说”
“叫……”说完那三个名字,葛金田又想到了什么,急忙补充道:“对了,报纸上刊登的被枪毙那个名字我知道。”
“怎么这么长时间你还记得?”
“呵呵”葛金田苦笑着说道:“那段时间我睡不着觉,睁眼闭眼都是报纸上他被抓的画面,所以他的名字我记的特别清。”
“第一次,就是你说的被封的那个联络地点在哪里?”
“在石山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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