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长,是我们的工作做的不够扎实,之前虽然有考虑过这个组织的活动资金到底是怎么来的,但因为一直都没有相关线索,所以就没太在意。
每次审讯都是奔着他们各自的上下线去的,走错了方向。”
沈局摆了摆手:“孝同同志,我问这个不是想追究谁的责任。
我只是有点纳闷,既然这一年大家都没意识到这个问题,那为什么今天又想到了?而且还一审就审出来。
陈光耀应该不是这么容易屈服的人吧?否则也不至于拖这么久。”
“哦,是李言诚同志灵光一闪忽然想到的,在征得我们处长同意后过去诈了一下陈光耀,没想到成功了。”
“李言诚?李言诚!”
听到这个名字,沈局低声重复了两遍,点点头说道:“我听老钟提到过这位同志,是名大夫是吧?”
“对,是我们处长以前部队的战友,我们一处卫生室一直没有医生,每次有什么事情都是从公安医院临时借调,非常麻烦。
去年我们处长刚调过来知道这个情况后,就从城东区第一医院把李言诚同志借调过来了,今年年初给组织关系和人事关系都正式调了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