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情愿没发生这件事情,哪怕我们之间依然客客气气的。”
罗敏心有余悸的摇摇头。
说到底她也才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大孩子而已,今天能有勇气要求将邢立华换下来,主动留下当人质,已经是她能做到的极限。
刚才一直紧张的亢奋情绪中,这会儿回到自己屋里后,当情绪渐渐平复后,也感觉到了身上那种说不上来的虚弱感。
“你说的也对,但结果终究还算不错,唉,李大夫好好的医生不当,怎么想起来去干这么危险的职业。”
“大家如果都觉得危险没人愿意干的话,那我们又何谈安居乐业。”
“说不过你。”坐在自己床上的白洁冲着倚靠在床头的罗敏皱了皱鼻头。
“但是小敏,口号人人都会喊,可最终我们大多数人需要面对的终究是柴米油盐酱醋茶的普通生活。
我不反对你喜欢李大夫,但我还是希望你能考虑清楚,他的工作如果以后经常都要面对这种随时可能丢掉生命的危险,你扪心自问自己到底能不能接受这种经常需要担惊受怕的生活。
咱们在一个院子里住了这么长时间,你应该能看出来,李大夫是一个非常有主见的人,他决定的事情不是谁三言两语就能改变的,哪怕你们真的能走到一起。”
“谁说我要改变他了?”原本还有些放空的罗敏在听到好姐妹这番话后,转过头看向她,十分好奇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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