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是压下那股尿意,他怒上心头来:“齐继林,你踏马什么意思,是你要找劳资,我现在不是来了吗,你如果只是想打死我,那就麻溜开枪。
如果不想,那就让我进屋,我告诉你,你要是再敢随便开枪吓我,你看劳资敢不敢拿个手榴弹扔进去,大不了我们同归于尽。”
李言诚的话直接雷倒了一片,金智海坐在台阶上差点没憋住笑出来。
站在前院的方局他们几个有些无语的互相看了看,都为李言诚这家伙捏了把汗。
屋里的齐继林好像也没想到李言诚敢这样骂他,过了半晌才说道:“你把身上的衬衣和长裤脱掉,然后进来。”
“脱衬衫可以。”李言诚一边说着一边就将身上的白衬衣半截袖给脱掉,只穿了一件白色的跨栏背心,将衬衣随手扔给金智海。
“裤子没门,劳资里边没穿内裤,你让我光屁股啊,我跟你说齐继林,士可杀不可辱,我最多把裤腿给你挽上来,以示我身上什么都没带,你如果觉得不行,那就开枪吧。”
他不但把裤腿挽到了大腿处,还把裤子口袋都掏出来,然后又转了一圈。
内裤他当然穿了,但那带着大补丁的内裤,他才不好意思露出来,屋里可还有个女人呢。
他其实是在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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