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再来看季牧野,她的心境是不一样的,整颗心都充斥着内疚和歉意。
她弯腰把菊花放在坟前。
“牧野哥,对不起,我食言了。”
她以前答应过他,要一辈子当他的妻子。
或许别人会说,他去世了,不在了,她履行了她的责任,甚至在他去世后,还给他生了一个儿子。
他的一生太短。
她的一生还没结束。
是他的一辈子,她完成了。
她的一辈子,她却没有完成。
乔熹蹲下身子,抚摸墓碑,指尖停留在季牧野的遗像上,没再说话,只是怔怔地望着他。
直到腿都蹲麻了,她才站了起来,深深的鞠了一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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