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熹肩膀颤抖,手伸进水里,清洗。
乔熹泡在浴缸里一个多小时,她还是觉得洗不干净自己。
她好像不配再拥有幸福了。
乔熹望着脚腕和手腕上红色的勒痕,昨日之耻,她一定要如数还给霍砚深。
她结婚了。
孩子的月份也被改了。
她不用再担心他公布她的过往,也不用再担心肚子里的孩子。
她要重新拾起她的目标……报复他!
她的妥协,不能换回他的退让。
她不会再向他妥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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