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熹接起电话。
霍砚深宠溺的嗓音从无线电波中传了过来,更具磁性,“我看到新闻了,受害者家属在乔氏门口大闹,需要我帮忙吗?”
“看笑话吗?”
“你现在就这么不相信我?”
乔熹果断挂了电话。
她改变主意了。
肚子里的孩子不能要了。
她再舍不得,也得放弃。
就好比此刻,她很想出去,但因为怀着孕,她畏手畏脚不敢动,怕伤到孩子。
距离上次她和季牧野在酒店里被两家父母发现到现在也过去三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