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砚深那边回答的很慢，电话那头，依然没有声音。
乔熹追问：“既然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我也不想藏着掖着，我就想问你一句，你还爱我姐姐吗？”
她在给他施加压力。
她以前就是对他太宽松了。
同居两年，保持着男女朋友的关系，作为男女朋友，她完全有权利过问他的感情问题。
霍砚深似乎很难回答这个问题，低唤了声：“熹熹。”
乔熹轻轻一笑，“以前我不知道你追过我姐姐，我也从来没过问你的感情问题，你可能会觉得很轻松吧，我现在问这些，你心里是不是有压力了？”
难得她今天保持这样心平气和的态度跟他说话。
“不是，我只是觉得我好像伤害了你，很内疚。”
他的话，乔熹是不会再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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