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提到乔微,萧时墨不至于劝许染。
她脾气不好,他包容得起。
但乔微是霍砚深的逆鳞。
霍砚深驻足,回头多看了许染一眼,声线温润柔和,“改日再向许小姐赔罪。”
说完,霍砚深迈步离开。
许染蹙了蹙眉,很不高兴地坐了下来,“什么男人,语气怪好,态度……一言难尽。”
萧时墨喝了一杯酒,说:“少在他面前提乔微。”
“怎么?我微姐看不上他,他也知道没面子啊。”
“那是他不能触碰的伤,你说什么时候能懂事一点,学着体贴别人?”
许染勾住萧时墨的脖子,“我学着体贴你倒是可以,我干嘛要体贴他啊。”
“妖精,走,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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