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一定很苦。”
她煮的时候,心情是苦涩的。
“不苦,能算咖啡吗?”霍砚深浅浅地喝了一口,“确实挺苦的,比林秘书煮的还要苦,当然,我喜欢。”
乔熹知道,他平时都喝黑咖啡。
能喝黑咖啡的人,不会在意苦味。
“阿砚。”
霍砚深放下咖啡杯,“刚叫霍总不是叫的挺顺口吗?怎么忽然又叫阿砚了?”
乔熹一副娇嗔的模样,“因为我要讲私事。”
“哦?”霍砚深似乎很受用,狭长的眉眼里掀起一抹迷人的欲色,“什么私事?”
“那个……”乔熹低下头,“我有点痒。”
小巧的耳朵都变成了粉嫩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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