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吗?
乔熹心里冉冉升起一层又一层自嘲的笑。
“怎么会呢?你是我最爱的男人。”
认真去爱的时候,爱这个字还没有那么容易说出口。
容易让人羞涩。
可若不想再爱了,随口即来。
她大约明白为什么霍砚深说起情话那么顺口。
原来是不爱啊。
是她入戏太深。
如今,明知是戏,却不得不入局。
“还去包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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