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砚,你干什么呢?”
“出国!”
霍砚深吐出这两个字后,萧时墨没再追他了。
霍砚深回去换了身衣服,收拾好行李。
整个过程,他激动得手都在颤抖。
他真是太愚蠢了,那天他给今越梳头发,他该留下心眼,随便能拿到一根头发,去做个亲子鉴定,结果就显而易见了。
霍砚深悔的肠子都青了。
准备订机票的时候,才想起还不知道乔熹去了哪个国家。
正准备联系萧时墨的时候,萧时墨给他来了信息。
【问过程禹川了,地址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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