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青云明显的感觉到，当莫长云问林白杀过人没有的时候，林白身上没有任何的波动，就连脸上都是如此的平淡，没有丝毫变色的说了句“记不清了”。
这可不是什么简单人物就能做到的。
无论是凡人和武者，提起杀人，都是触目惊心，就算是在厉害的武者，当被别人问起这个问题的时候，那也应该有一点愕然吧。
可林白身上，完全没有，平波不惊。
这感觉，就好像是一个杀人如麻已经达到返璞归真的魔头般！
因为这个境界的内的魔头，杀人对于他们来说，不过是抬手落手而已，都是家常便饭，根本没有当一回事了。
而林白现在就给了古青云这个感觉！
莫长云耻笑道：“是记不清了，还是没胆子说呢？行了，我也不和你争什么口舌，既然你要去丢人，那就赶紧的吧。”
“别耽误我的时间。”
莫长云冷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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