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跟他断干净,互不相欠。
心里的醋意没那么重了,但是更不舒服。
不舒服的原因是心疼颜羽筝,将一段感情从内心剥除并不容易。
剥皮剔骨,该有多疼!
“筝筝,我进来了。”
按门铃后,没有人开门,还好他记得密码能开门进去。
房间里一片漆黑。
谭嘉寒把灯打开,一转头吓了一跳。
颜羽筝就坐在沙发那边,不过一点声音都没有。
如果不开灯,都看不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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